• 吃完饭,有些缺氧,趴在机房里想睡觉,试图神清气爽在楼下碰见小娃儿,讨了一杯咖啡喝,碎碎念最近的八卦,话题围绕着婚礼什么时候办,婚礼在哪儿办……才一年,我们变化真是大呀。

    小娃儿是我原部门的同事,共事的时候关系一般,换部门之后倒是越发的熟了起来——

    四年前,小娃儿和当时的女朋友分手,看他大半夜还挂在网上,我顺势的关心了一下。

    我:你和小妹儿怎么分手的?

    他:不好说……

    我:你的原因还是她的原因?

    他:我的原因。

    我:你什么原因?

    他:不好说……

    电脑那头,小娃儿欲语还休的样子,让我好奇心迸发各种狗血段子浮想联翩——

    我:难道说,你不行……

    他:嗯。

    我顿时断梗了,这对一个男人来说,难道不是悲哀么,他又是怎样的心情,打出了这么沉重的一个“嗯”字!

    短暂沉默了几分钟后,我按捺不住敲下了一行字——

    我:你怎么不行了。

    他:我很奇怪……我通常会有2次,第一次在20分钟左右,第二次会持续一个小时的样子。

    ……这,何以堪。

    第二天,原部门的同事看见小娃儿,都不约而同的以各种方式劝慰他,主题无非是:以你的评判为标准,比你不行的男人差了去。

    当然,再后来,这段故事的完整版有些错综复杂,好像起因是小妹儿劈腿了,小娃儿不甘其后,各自另寻新欢后,两人发现彼此才是真爱,小娃儿又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倒是这个事件为由头,我和小娃儿熟了起来,看电影玩电玩相互蹭饭或是一同去蹭别人的饭消极怠工坐吃山空等人接济……这样的日子持续了2年左右的时间,其间,他分分合合,而我纠结拧巴或是青黄不接,但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积极向上的形事作风,在彼此八卦狗血的故事里面充当看客彼此利弊,然后再回到各自的生活中……

    就这样,同在一个办公区,时至今日,我们有差不多半年的时间没见面了。

    很好。

    小娃儿胖了些,我又瘦了些。

    他六月中旬扯证,我晚了他大抵一个星期的样子。

     

    生活是分阶段过活的,新篇章开始,用心另演一出戏。